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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长高的秘诀是多喝牛奶(一发完)

HPParo,一发完结。

题目是身高差,不过好像表现得不算很明显。

 

雷狮发现安迷修最近有心事。

“有什么可能的原因吗,大哥?”卡米尔把羽毛笔的笔尖放进嘴巴里吮,这是蜂蜜公爵的万圣节新款。

雷狮灌了一大口黄油啤酒,然后把杯子用力砸在三个扫帚酒吧的吧台上。

“一切都很平静,和过去的六年没什么区别。”

“那也可能是大哥你的错觉吧。”

“不可能。”雷狮眯起眼睛,“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兄弟俩回到霍格莫兹时已经差不多天黑了,卡米尔抱着从镇上甜品店里搜刮来的蛋糕回了格兰芬多塔,雷狮则决定去礼堂看看还有什么晚餐剩下。

而他一进门就看到格兰芬多长桌边那个仓鼠一样拼命往自己嘴巴里塞食物的家伙。

“哟,安迷修。”雷狮一条腿跨进长椅里侧,面对着安迷修的侧身坐了下来,“你这是饿了一个礼拜吗?”

安迷修嘴巴里塞满了鸡翅肉和面包碎,被雷狮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他慌张地拍自己胸口,又喝了小半杯南瓜汁才终于把食物吞下去。

雷狮看着安迷修狠狠瞪自己一眼,然后当做他不存在似的继续觅食。他从长桌中央取了一叠布丁,雷狮发现布丁的焦糖底和安迷修头发的颜色一样。

“够了吧,吃那么多不会不舒服吗?”雷狮头一次感觉自己像个啰嗦的老妈子——这一般是安迷修扮演的角色才对——“而且你根本就不爱吃布丁那么甜的东西。”

“别管我,这不关你的事。”安迷修皱着眉头挖起一勺布丁,做了两秒的心理准备才往嘴巴里送。

而雷狮半路截住了他的手。看到好处就要抢的海盗就着安迷修的手吃掉布丁,还故作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怎么不关我的事呢?”雷狮坏笑着说,他挑起安迷修的下巴,拇指蹭了蹭他还沾着些油渍的嘴角,“长胖了的话我抱不动就糟了。”

安迷修腾得红了脸,“……不会长胖的!”

雷狮大笑起来,他伸长了腿把安迷修规规矩矩并在一起的脚踝扣到自己小腿下面。安迷修挣了挣,最后也只是轻轻踢了下他的脚跟。


这就是安迷修不对劲的征兆之一——他的饭量突然变大了,而且其中很大部分都是他原本并不爱吃的鸡蛋制甜品。要不是这家伙还和以前一样活蹦乱跳,雷狮简直要怀疑他是肚子里揣了个崽。

为了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雷狮在回到寝室后就把安迷修一个过肩摔摔到了床上。

“雷狮你要干嘛!”安迷修扑腾着想逃下床,可被雷狮丢在床上的备用头巾缠住了脚,差点头朝下栽到地上。

“吃太多了要运动一下来消化嘛,”雷狮把袍子解开丢在地上,接着皮带也被抽掉了,“我来帮你。”

安迷修还在费劲地扯开头巾,可是越急越出错,他感觉本来还松松散散的带子快要被自己系成死结了。

“谁要你帮!”

“就算不要我帮——你是吃得很饱了,可我还什么都没吃呢。”雷狮已经跪在了床沿,解开衬衫扣子的同时踢掉短靴。衬衫底下是黑色紧身衣,他故意放慢了动作从下摆撩起来,舒展开修长且肌理优美的身体后利落地从头顶脱掉。

他知道安迷修喜欢看他这样脱衣服,这是正直纯洁的格兰芬多骑士一个不为人知的小性 癖。

果然,安迷修的动作慢慢停下来了,他靠在枕头上躲闪着移开眼神,终于放弃了逃脱。

雷狮愉快地把紧身衣甩到床边的地毯上,他吹了下口哨,“我要开动了。”


安迷修拒绝在雷狮的床上过夜,然后又在自己的床帐外施了保护咒以将雷狮挡在外面。

雷狮翘着腿坐在自己床边,抱怨安迷修总是抱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自己。

“怎么,我难道会在夜里袭击你吗?”

“你会!”床帐里面穿来安迷修的声音,因为厚重布料的阻隔有点发闷,“我都懒得数你一共把我踹下床几次。”

雷狮撇撇嘴,在和安迷修滚上床之前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睡相不好。


雷狮从扫帚上跳下来,高声训斥三年级的击球手。

“你他妈是用球棒打游走球,不是用球棒抽飞自己的脑子!”

刚才他差点被自己的队员击中,多亏了高超技术才幸运地安全降落。

小队员哭丧着脸落在他身边,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别太在意,你只是经验不足。”

“主,主席!”小男孩受宠若惊地抬起头,安迷修抱着一沓书站在他身边。

雷狮冷笑着走过来,“学生会主席的职权难道又扩大了吗?我记得球场上的老大只有魁地奇队长才对。”

安迷修从不为雷狮的冷嘲热讽多动,“魁地奇队长也有失误的时候,我只是希望你能对学弟不要那么苛刻。”

雷狮翻了个白眼,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你来干嘛?”

“队里的训练时间已经结束了,在这之后我要借用一下球场,我已经申请过了。”

“你用球场做什么?”雷狮上下打量着一身整齐衣袍的安迷修,“你也想打球吗?”

“这不关你的事。”安迷修回答。

雷狮感到有些不爽,他以前也常在安迷修多管闲事的之后这么说,而现在他才发现这个说辞有多让人恼火。他扬起下巴,垂着眼皮看安迷修,安迷修微微抬头,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你这个人都是大爷我的,所以这当然关我的事。”雷狮说,完全不在意小队员一副“我听到什么我会不会被灭口”的崩溃表情。

安迷修平静且冷淡地说:“没别的意思,只是提醒大爷您一下——上次在魔药课上制造雷暴的惩罚禁闭马上就要开始了。”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镶着星星的手表,这还是雷狮送给他的成年礼物,“嗯……离现在还有十分钟。”

“……算你狠。”雷狮这才想起来这档子事,“但别以为你躲得过去,晚上回寝室老实等着。”

可惜这晚雷狮又在魔药储藏室闹了点乱子,他不小心把教授珍藏的鳃囊草电焦了。等他终于逃出那个阴暗的小地窖时已经是深夜,安迷修抱着小马玩偶睡得香甜。

雷狮轻手轻脚地靠在床柱边看他安睡的脸,到底还是没舍得弄醒他。


雷狮在决斗俱乐部遇到了格瑞。

这里的本名是有求必应屋,自从被部长嘉德罗斯发现后就被当成了绝佳的社团活动室。

当然,在没有部员来这里打架的时候它仍会为其他人提供必要的帮助,这是雷狮在圣诞舞会喝醉后和安迷修一起发现的。

有求必应屋确实有求必应,以至于直到现在安迷修仍下意识躲开这条走廊。

雷狮今天是来陪佩利玩的,作为饲主偶尔也得满足一下这家伙对打架的狂热嗜好。可是佩利迟到了,所以雷狮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又被嘉德罗斯拽来了?”

格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雷德在一边替他回答:“因为老大威胁他不来就去揍那个小金毛一顿!”

雷狮大笑了几声,被故意无视了。他正准备再嘲讽几句,却忽然看到格瑞拿起场边的纸盒。

雷狮最近见过这种纸盒。

“这是什么?”

格瑞看了他一眼,确认雷狮不是在找茬或恶作剧后回答:“牛奶。”

“我不记得学校厨房有提供这种包装的牛奶。”

“这是霍格莫德特供的新鲜牛奶,每天早上会有猫头鹰送过来。”

雷狮皱了皱眉,他是在安迷修那里见到了牛奶盒的,但安迷修没有自己的猫头鹰。


雷狮感觉自己摸到了真相的边缘,他需要寻找一只并不属于安迷修,但会从霍格莫德带着商品送到安迷修手上的猫头鹰。

格瑞告诉雷狮,这种牛奶的订单是按月计算的,也就是说安迷修很有可能还要去取牛奶。

他在天还没亮透的时候醒了过来,没过多久安迷修就起床了。雷狮一向会睡到不能再睡,而安迷修会早早去礼堂吃早餐,还得帮雷狮带一只火腿面包去教室。

但今天雷狮在安迷修离开后就翻身跳下了床,从窗子用扫帚载他去了猫头鹰棚屋。

过了一刻钟,安迷修出现了。他在清晨的阳光下往手上哈一口热气,然后笑着招呼飞向他的猫头鹰,让那只丑兮兮的鸟停在他手指上蹭他的脸。

雷狮咬着牙看他取走了牛奶和一只小纸盒,拜卡米尔所赐,他认出那是村子里最受欢迎的甜品店的打包盒。

随后雷狮悄悄跟着安迷修直到他在礼堂长桌边找到那只丑鸟的主人——红头发的獾院小姑娘从安迷修手里结果甜品,撒娇似的抱怨安迷修今天来得太晚了。那小姑娘比安迷修矮了不少,英俊的年轻人低着头温柔地同她说话,美好得像幅画。

雷狮感觉自己被一道狂雷钉在了原地——他终于知道安迷修的心事是什么了。


其实雷狮相当珍惜和安迷修的关系——他不会在嘴上承认,但他确实很爱安迷修。

他享受着安迷修对他啰啰嗦嗦的管教,享受着他红着脸说出口的出自莎翁的肉麻情话,享受着他的注视他的吻和他的一切。

但这个一切可不包括眼睁睁看着安迷修爱上另一个人。

吃那么多布丁大概是为了和爱吃甜食的女孩有“共同爱好”,就像雷狮曾为了安迷修强迫自己吃了一礼拜苦瓜套餐;至于借用球场,雷狮听说过有些小情侣喜欢在球场的草地上浪漫悠闲地散步聊天,可他俩约会通常是夜游到禁林打一架或者直接靠在树干上来一发;而牛奶和甜品,这显然是那女孩喜欢的早餐,安迷修便每天早起去猫头鹰棚屋取回礼堂,免得女孩在那个四处漏风的小棚子里受了冷。

梅林的胡子啊,雷狮连让安迷修答应帮他带早餐而不是逼他一起早起都足足花了小半个月!

雷狮气得想杀人,他索性逃了课去有求必应屋,和拿到了免听允许的嘉德罗斯一起炸了半间房子。

中午他气势汹汹地回格兰芬多塔,他可不打算当什么软弱原配,他会狠狠揍安迷修一顿然后告诉他老子不稀罕你,和你的小女友滚吧!

而在看到安迷修的那一秒他后悔了——去他妈的,凭什么要把这傻逼让给那个女人!?他要狠狠揍安迷修一顿再狠狠操一顿,让安迷修明白过来自己是谁的人。

“雷狮,你上午怎么没去上课?”安迷修还全然不知自己面临的大危机,一脸不赞同地看着逃课的坏学生。

“不关你的事。”雷狮皮笑肉不笑地摔上门,在安迷修无辜且天真的注视下走近,然后把他的猎物拖上了床。


安迷修相当不知所措,他的男友今天像是嗑了药一样发疯,并且似乎想要拽着他一起疯。

“停下!雷狮你给我停下!”安迷修高声叫喊着,他的双手被束缚咒固定在了头顶,至于衣服,则已经在冒着电光的魔杖下变成碎片了。

雷狮根本不搭理他,只是埋着头在他锁骨上吮出一串红痕。安迷修挣动起来,被警告似的狠狠咬了一口,同时身后毫无润滑地插入两根手指。

安迷修嘶得吸气,他很少在做爱时被弄那么痛。说来奇怪,雷狮在打架时从不注意下手轻重,但在床上却体贴得不像狮子反而像只大型犬。

可惜那也是过去时了。

结束后安迷修蜷在床一角,背对着雷狮把自己缩成一团拒绝交流。雷狮也烦得不行,他当然不愿意被安迷修用那种愤怒和厌烦的眼神注视,但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至少比起安迷修所做的算不上错。

“够了吧,别再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雷狮冷哼了一声,努力阻止心疼和后悔从声音里泄露出来,“从你做出那种事之后就该对今天有点心理准备了吧。”

安迷修本是打定主意在雷狮道歉前绝不理他的,可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自己做了什么活该付出这种代价的事。

于是他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不动,一边用无声无杖魔法召来了他放在半开的抽屉里的左手魔杖——雷狮不应该只卸了他常用的右手魔杖就以为他会失去反抗能力的。

雷狮正背对着安迷修坐在床沿,心烦意乱地不停抖腿。忽然他感觉到脚踝被无形的钩子扯住了,一瞬间他就被倒挂在了半空中。

“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事让你这样对我。”安迷修举着魔杖,他捡起了雷狮的外套披在身上,用一种别扭的姿势歪坐在床头。雷狮用了半秒钟愧疚于是他害得安迷修“坐”立难安,然后任由热血顺着重力涌上脑袋,怒气像是沸水一样炸开。

“你他妈到现在还在装傻吗!?我就直说了吧安迷修,你要是喜欢女人那从一开始就不该来招惹我!”

安迷修困惑地皱起眉,“你在说什么?”他看起来也很生气,还有不被信任的委屈,“先不说我能不能对女人有那种感觉——本来也是这个混蛋先招惹我的!”

接下来的两小时他俩为了“是谁先招惹对方”这个问题大吵了一架,在无法用语言或音量打败对方后又打了起来。雷狮费了点劲才从倒挂金钩里挣脱出来,他本想也给安迷修来一下,但鉴于安迷修下半身没穿衣服,这个想法还是被抹消了。

期间雷狮意识到他们争论的重点有点不对,但架打到一半总不能刹闸。最后安迷修以微弱劣势被打败,他极少见得抛弃了骑士做派,气急败坏地大骂雷狮卑鄙,并坚持要求要和他来一场光明正大的决斗。

等他俩终于能坐下来喘口气的时候,雷狮发现自己已经不生气了。他看着安迷修涨红着的脸,还有脸上仍带着的委屈表情,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误会了什么。

他有点心虚,但仍然硬着头皮质问。安迷修先是对他的想象力表示叹为观止,然后恶狠狠地把枕头甩到了他脸上。

为表歉意,雷狮没躲。


“所以说,你只是借用那丫头的猫头鹰来邮递牛奶,作为回报帮她取甜品?”

安迷修冷着脸点头。

“去球场是为了夜跑,而不是和那丫头散步?”

安迷修再次点头,同时忍不住说:“你说你是不是傻,现在那么冷,哪还有小情侣去球场散步?”

“可我还是不懂——你为什么忽然爱吃布丁和牛奶,还要去跑步?”

安迷修的脸忽然红了起来,就像是在雷狮说他变胖了时的那种红。雷狮觉得他现在美味得就像鸡蛋布丁的焦糖底。。

“……就是,就是因为……”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雷狮没听清。他凑过去,安迷修警惕地后退了几厘米。

“你说什么,大点声。”他催促道。

安迷修又羞又气,终于大声吼出来:“因为我想再长高一点!”

END

 

总之,就是一个对于男友比自己高很多耿耿于怀的安哥和内心戏超多超会吃醋的雷总。

HP趴的设定沿用了之前的迷情剂药效调研,不过不看那篇不影响阅读啦,想看的话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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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ou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