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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玩忽职守(一发完)

题目是年龄操作,一发完结。

借用ACCA13区监察科部分设定,但剧情无关。大体来说是流落民间融入平民的王子雷X隐姓埋名暗中保护王子的骑士安。


“又在等你的朋友?”

酒保把一杯黑方搁到安迷修面前,安迷修愣了一下,笑笑摇了摇头。

“今天只有我一个。”

他拿起古典杯前后摇晃,冰块和杯壁撞在一起叮啷作响,琥珀色的澄清酒液在吧台昏黄的灯光下显出种柔软温和的假象。

安迷修算不得爱喝威士忌,事实上他的酒量都不算好。但他总会在闲暇的傍晚到酒吧来,点一杯烈酒慢慢悠悠地喝到午夜,纯粹是为了雷狮。

可惜今天雷狮是不会来的。

酒液冰凉,灌进口后却烧得从咽喉到胃底一串灼热疼痛,安迷修差点呛住。他捂住嘴闷闷地咳两声,酒保担心又有点好奇地看过来,他摆摆手然后抽出钞票压到杯子下面。

“不用找了,当作小费吧。”

他匆匆离开,裹紧大衣一头栽进混浊的黑夜里。骑来的摩托还停在街口,但他一口气喝了整杯的威士忌,酒精正顺着血管叫嚣着冲向他的大脑,害他浑浑噩噩一时失了方向。

等上头的酒意缓和下来后安迷修发现自己正走在某条熟悉的路上,周围是来往的路人和临街店面里的嘈杂声,他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该继续走下去直到走到雷狮家的楼下,还是该掉转头躲会自己空荡荡的小公寓。

踌躇半晌,安迷修把冰凉的手揣进口袋,沿着来时的路继续走。他故意走得很慢,低头默数着人行道上地砖的个数。有些砖缝间冒出来几簇野草,因为光线不好看起来灰扑扑的,安迷修看着它们便想起雷狮的阳台上那几盆全靠他照顾才活下来的植物,忍不住想笑。

一直埋着头走路,活该他撞上人。安迷修懵着捂住脑门,嘴里下意识道歉,“对不起,我没注意看路……”

一抬头,却是雷狮那张冷冰冰的脸。

安迷修苦笑,本也没指望过再见时雷狮会给他好脸色。无奈认命的同时安迷修还有点尴尬,毕竟之前信誓旦旦说了“以后不会再让你察觉到我”的人是他,现如今半个月没到就一头撞人家身上的也是他,实在是有点言行不一。

“真巧啊。”他干巴巴地说。

雷狮一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盯到安迷修心虚地挪开视线。然后他才满是嘲讽地开口:“不巧吧,毕竟我的行踪你了如指掌,不是吗?”

这话没错——正是因为知道雷狮今晚会和同事聚餐不可能绕远路到酒吧去,安迷修才会跑去那里喝上一杯自己根本就不爱喝的酒。但既然都知道雷狮的行程还来一出“巧遇”,他这一撞便更像是蓄谋已久了。

安迷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自己喝多了犯迷糊能不能蒙混过关?可他还没组织好语言雷狮就一把拉住他手腕,不由分说带着他往前走。

“给我做夜宵。”

“……”安迷修被拽得磕绊一下,“你不是刚聚餐回来?”

雷狮用余光瞥他一眼,不着痕迹放慢了步速,“那家店难吃死了,吃不下去。”

安迷修老老实实哦一声,跟着雷狮一路回了家。

钥匙哐得丢在鞋柜上,雷狮把靴子踢掉进了屋。安迷修弯腰摆好鞋后又把钥匙挂到墙面挂钩上,恍然感觉这场景在过去十几年里已重复了无数次。

他走进客厅,路过敞着窗帘的阳台能看到长势正好的绿植,转头一看雷狮已经舒展着身体躺到了沙发上,一副自由散漫的大少爷气派。

“卡米尔今晚住学校宿舍?”安迷修随口问道,一边从厨房门口的壁橱里拿出围裙来。

雷狮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你又不是不知道,还问什么。”

安迷修一愣,这一切过于熟悉的场景让他短暂地忽视了自己已经暴露的身份,这种问题问出来只显得欲盖弥彰。

“抱歉。”他低声说。雷狮没搭理,安迷修便钻进厨房叮叮当当弄起吃食来。


安迷修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得到了他的第一份“工作”。

他之前也一直在“兼职”,比如时常光顾雷狮兄弟喜欢的书店或者公园,在书架和灌木的遮掩下远远看着他们。他念大学时甚至到雷狮家街对面的蛋糕店里打工,悄悄从后厨的小窗口里看那两个孩子手牵手来买面包和甜品。

但这是安迷修的第一份正式工作,他难免有点兴奋,坐立不安地等着师父结束通讯。

“是什么?”不等师父将话筒搁下,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师父笑笑,“主人想要你去小殿下的学校念书。”

“去学校!”安迷修下意识地欢呼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等等,念书?”

安迷修抱怨了好一阵子,但他们不可能拒绝主人的命令。于是他只好戴上勉强算是遮掩的眼镜,硬着头皮重回高中。初秋的阳光温暖明朗,他走进吵闹的教室时仍在为久违的中学制服浑身别扭,一抬头却看到后排窗边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男孩正歪着头看向窗外。

他愣了半秒,而就在这时雷狮感应似的转回了头。那双明亮锐利的紫色眼睛穿透了满屋子的切切察察哄哄闹闹,只一眼就刺中安迷修的心脏。

后来他坐到了雷狮旁边的位子,摆出张友好善意的笑脸来自我介绍。雷狮十足挑剔地打量他半晌抛了个名字过来,又把视线转回了窗外。

这是雷狮曾经自认为的他们初遇,也是安迷修希望他能一直这样以为的初遇。


现实与安迷修和他师父原本计划的有些偏差。之前安迷修一直欺骗自己自己,雷狮不过是因为父母的溺爱和青春期而有些叛逆任性,但直到亲身相处后他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个小混蛋。

有好一阵子雷狮都不遗余力地给他制造麻烦,安迷修一面假笑着试图和他搞好关系一面为接二连三的恶作剧焦头烂额。

他向师父诉苦,像个厌学的小孩一样拖拖拉拉不肯上学。他开始怀疑自己这么久以来期待着的“工作”其实就是个笑话——他想成为骑士,但他保护侍奉的对象不光毫无王室成员的修养和内涵,甚至连自己拥有王族血统都一无所知。

师父温柔地听完他的苦水,却也只能拍拍他后背算作安慰,“这份工作本就不应能让你觉得享受的。”

安迷修别无他法,久而久之他感觉自己都快变成了雷狮的专属沙包。直到那天他在电视里看到某起火车事故新闻,而就在前一天师父才在电话里告诉他自己将会乘这辆车跟随旅游的王女夫妇回家。

拨号码时安迷修无法控制住手指的颤抖,可他在按完前先收到了通话。

通讯另一端的王后疲惫而冷淡地命令他继承父命,而他只能站在冰冷昏暗的公寓里,看着正反复播放事故新闻的电视泛出的冰冷荧光,然后回答一句“是,殿下”。

他的师父死了,但他们的工作还没结束。

第二天雷狮没有去学校,在这场事故中失去家人的不止安迷修一个。直到一周后雷狮才出现,安迷修进教室时就看到他把两脚高高地翘在自己的桌子上,背靠着窗台抽烟。

安迷修想他应该逆来顺受地坐下来,把书本放在自己膝上上课,然后像以前一样埋着头认雷狮揉捏。但滚烫的沸腾的血涌上他的脑子让他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远远望见那双冰凉的紫色眼睛。

那双属于王族的眼睛似乎被嵌进王后的面孔中,嘲讽他不值一提的失去——他相依为命的父亲命丧于王室的命令,他得到的却只是一句“做好你的工作”。

那天他俩在教室后排狠狠打了一架,老师在女孩子们的尖叫中赶来,差点被无辜卷进两个疯子的混乱互殴中。

他们被丢出教室罚站,安迷修抹着嘴角的血胡思乱想,苦中作乐地想这下自己这下得被主人狠骂一顿。就在这时雷狮忽然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没想到你也没那么无趣嘛。”

安迷修气得想笑,“你平时欺负别人就只是因为觉得别人无趣?”

雷狮瞥他一眼,嘴角翘起来露出个挑衅的笑,“你不是说想要做我的朋友吗?我的朋友,可不是别人。”

在初识时安迷修的确说过“请和在下成为朋友吧”这种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雷狮那张一反常态的放松表情也让他一时看得有些出神。但总之,从这天起他们就是朋友了。


在从小到大构筑的一切即将轰然倒塌前,安迷修终于找到了完成工作的方法。他发现比起百依百顺雷狮更喜欢他的针锋相对,他们像每一对年少轻狂的恶友一样斗嘴打架,用野兽般的撕咬来烙下彼此愈加亲近的标记。

安迷修从来不是个热爱暴力的人,但他承认自己喜欢和雷狮打架的感觉。

隐秘的身份和肩负的责任让他早已习惯压抑自己,但当雷狮扭打成一团时安迷修终于得以挣脱所有的枷锁和束缚。他几乎感觉到自己只能在疼痛、颠簸和滚烫的喘息间才能顺畅呼吸,才是真的活着。

除此之外他们也渐渐能友好的相处,安迷修总是按耐不住监护人一样的心态,唠唠叨叨地管教雷狮。雷狮嘲笑他未老心先衰,像个啰嗦的老头子一样,安迷修心虚地当做没听到,转头还是拉着雷狮逼他好好吃饭规律作息。

他想起来师父告诉过他,这份工作不应该让他感到享受。安迷修知道自己越界了,但他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的过错,一面自欺欺人一面试图让远在王都的主人也相信他仍恪尽职守。

安迷修一直做得很好,王后直到去世都不知道他曾经狠狠把她的外孙揍到鼻青脸肿。所以他没想到最后先发现了真相的会是雷狮。


“只弄了点三明治,太晚了吃多会胃胀的。”安迷修把托盘放在桌上,雷狮伸长手臂捻起一块丢进嘴里,没搭理他。

“那我先走了。”安迷修无意识地掰着手指,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天不早了。”

雷狮抬眼看了看他,“以前那么晚的时候,你会留宿的。”

安迷修愣了一下,问道:“现在还可以吗?”

雷狮摊摊手,“你猜?”

安迷修感觉到胸膛里心跳砰砰作响,他忍不住想微笑。如果雷狮愿意原谅他的欺骗,如果一切能和以前一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本以为你会再也不想看到我的,”他有点激动,说话时都有点磕巴,“我是说,呃,我以为你会很生气。”

雷狮坐直身子靠在沙发上,“我当然生气。”

他故意冷着声音,但安迷修能看出他脸上促狭的笑意。这意味着雷狮并没有愤怒到无可挽回,安迷修为此大松了一口气。

“我明白,你当然应该生气。”他靠近了几步,但还谨慎地没敢坐到雷狮身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雷狮挑起眉,坏笑着看他,“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久违的笑容快要让安迷修飘飘然了,他一时间头脑发热,浮夸地行了个骑士礼。他单膝跪在雷狮面前,托起雷狮的右手,“是的。因为我是您的骑士,小殿下。”

刚才那一派和谐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了,雷狮甩开他的手,沉下脸阴沉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安迷修有些不知所措,雷狮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呃,我确实算不上骑士——我是说我没被授勋过,”他试着解释,“但我确实是您的侍从,我永远忠于您。”

“忠于我?”雷狮大声地哼笑出声,满面嘲讽和不屑,“那你之前为什么要骗我?”

“是因为殿下……”安迷修回答,“也就是您的外祖母,她不允许我告诉您——”

“她早就死了!”雷狮打断他,“在她死后你为什么还继续骗我?”

“……”安迷修愣了,他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他意识到自己始终沉湎于之前那种安定平和的生活,哪怕那种生活其实是建立于假象之上。他不光欺骗了王后和雷狮,他也一直骗自己相信,“安迷修”就只是雷狮的恶友而已。

“我不想你为这个而误解我,”他说得很慢,但混乱的思路很难用言语表达清楚,“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做朋友。”

“朋友?”雷狮嗤笑一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安迷修,脸上只剩下傲慢的冷笑,“安迷修,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朋友过。”


安迷修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收拾屋子,从各种不起眼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成堆的照片。

有一些已经很有年头了,是他在念第二次高中时借口参加摄影社用雷狮当模特的“练习”。雷狮一开始不喜欢被镜头锁定,照片里总是凶狠地瞪视或索性撇开脸向他竖个中指。但时间久了雷狮也习惯了,偶尔还会故意对着镜头做鬼脸甚至突然冒出来占据本正在拍摄花草的安迷修的大半视野。

现在想来,那其实也是雷狮对安迷修的纵容。

安迷修慢吞吞地把照片一沓一沓塞进碎纸机里,然后把吐出来的碎屑揉成团丢进垃圾桶。

丢掉两大包碎纸后他开始收拾行李,雷狮明天要去外区出差,他订了另一班航线,恰好能早一个小时抵达。

雷狮那晚说得很清楚——他不承认也不稀罕自己的所谓王室血统,更不在乎安迷修这个半吊子的骑士。他要安迷修离他远点,别再假惺惺地装模作样,打扰他的生活。

安迷修承诺不会再“打扰”,但这不代表他不会继续跟随雷狮。他钻了语言的空子,并暗自发誓这次不会再让雷狮发现自己的存在。

毕竟就算雷狮不接受,安迷修也始终将他当做自己效忠和保护的对象。而一个月前他的身份之所以被揭穿也正是因为雷狮的安全受到威胁——即将继承王位的王储不知从哪里得知了雷狮的存在,偏执地认为这个便宜表弟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那场荒唐的暗杀被安迷修阻止,但他清楚直到新王继位雷狮的处境都算不上安全。


在破空的枪声响起时安迷修几乎感觉到松了一口气,他一路上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又要被发现了”。

耳边时呼呼的风声,他一把推开雷狮挡在子弹呼啸而来的轨道之前。

“对不起……”安迷修咕哝着说。但比起违背承诺,他更不愿让雷狮受伤。

直到随着惯性扑倒在地时,安迷修才发现哪里不对。被子弹击中的后腰的确疼痛难忍,但这还绝不到中弹后该有的痛感。

他撑着手臂跪起身,转头看向杀手所隐藏的位置,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弹壳啪得落在地上,安迷修拾起来检查,不过是两枚空包弹。

“你藏得也太好了,不用这个法子我都钓不出你。”雷狮挥挥手示意司机开车离开,空旷的酒店前厅只剩他们两人。安迷修仍呆呆跪坐在地上,雷狮便蹲到他面前探手揉了揉他腰侧,“虽然是空包弹,这个距离也疼得不轻吧——”

安迷修回应他的是狠狠的一拳。

这几年起他俩很少打架了,一面是磨合得愈加和谐,一面也是安迷修借口“都是成年人了别那么幼稚”激得雷狮也不再爱用暴力和他较劲。

但这次是安迷修先起得头,雷狮在从突然袭击中回过神后迅速进入状态和他扭打成一团。安迷修知道雷狮一直有健身训练,但不知道是自己这些年懈怠了还是怎样,雷狮竟很快占了上风。

“怪不得这两年不愿意跟我打了,”雷狮向脚边啐口血沫,牢牢扭住安迷修的手臂将他脸朝下按在地上,“大叔,你是年纪大了手脚不灵活了吧?”

安迷修费力地拧过脸瞪他,“混蛋!”他骂不出更难听的词,只能自己气得眼眶发红。

“你怎么敢用这种方法!?”他嘶吼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真的出事!?”

雷狮脸上嚣张轻狂的笑慢慢淡了,他伏下身靠近安迷修的脸,直视着他燃着怒火的双眼,“你为什么要害怕?因为王后命令你保护我?”

“可是她早就死了——安迷修,你早就自由了。”

雷狮松开手,指尖抹去安迷修嘴角的血印,“我说我没把你当成过朋友,但你又把我当作朋友过吗?对你来说,我恐怕只是个麻烦的任务。”他轻柔地抚摸安迷修的脸颊,安迷修愣愣地看着他。多年来的第一次,安迷修从那双张扬的眼睛里看出了悲悯的神情。

“可你的主人已经死了,束缚你的枷锁也已经解开了。你不必再活成一个不存在的虚假身份,去过你真正想要的生活吧。”


二十余年来,安迷修第一次为自己踏上旅途。

他拎着简单的行李,乘着飞机,轮船,绿皮火车和叮啷作响的三轮棚车,从北地雪原走到盛夏的海岸线。他曾经借旅游记者的身份跟着雷狮走遍全国上下,这还是第一次镜头里只有风景。

安迷修听从了雷狮的要求,他试着去活成自己。他一开始很有些迷茫,在戴上假面太久后难以剥离那个已经与他血肉相连的身份,每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回到过去时他都会感到灵魂撕扯般的痛苦。

但安迷修慢慢克服了。他确信现在的自己就只是“安迷修”而已,做出最后的决定的人也是安迷修,而绝不是骑士的亡灵。

毕竟,就算不应该享受于这份工作,安迷修也早已乐在其中。


时隔一年后重新踏上这里的土地,安迷修匆匆订了间酒店扔下行李就出门去酒吧。他还是不爱喝酒,但太久没品尝过那辛辣甘醇的口感安迷修竟觉得想念。

在那里遇到雷狮并不让他感到意外,毕竟这里一直是雷狮最爱的酒吧。酒保倒是有些惊讶,大概是在太久没见过安迷修后以为他彻底搬离了这座城市。

“好友重逢肯定很开心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酒保将古典杯推到安迷修面前,笑嘻嘻地转身走到吧台那头去。安迷修被他逗得一笑,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也不怕呛着。”雷狮懒洋洋地笑话他。

安迷修含着酒液不理他,只是歪过身撞撞他的肩膀。

雷狮摇晃着冰块,问他:“为什么回来?”

安迷修终于吞下了酒液,丢人地轻咳两声。他捏着杯壁看着酒液和冰球在杯子里缓缓旋转,慢吞吞回答道:“不是你说的吗?让我去过我想要的生活。”他飞快地瞥一眼雷狮,“我觉得我想要的生活是和你——”

雷狮打断了他,“先说清楚,我可不想和你做朋友。”

安迷修从善如流地耸耸肩,“那就不做朋友。”


他们在酒吧后巷拥抱着接吻,将滚烫的酒气渡去对方腹中。安迷修喘得有点重,雷狮嘲笑他明明一大把年纪了还是个童贞。

安迷修不服输地用大腿磨蹭雷狮胯间,一边还扬起绯红的眼角笨拙地挑衅。

雷狮扣住他的腰侧,那是一年前被空包弹击中的部位,“进展那么快吗?”

“快?”安迷修恶狠狠地瞪他,“明明都快三十年了。”

雷狮低笑起来,垂下头亲吻安迷修红透了的耳尖,“对我来说可只有十几年啊,我本来还打算慢慢来呢。”

他的手顺着衬衫下摆滑进去,来回抚弄着后背和腰侧的皮肤,安迷修微微绷着肌肉,已经紧张得不行却还要嘴硬:“那你为什么要改变主意?”

雷狮坏笑起来,这让安迷修想起来他那些刁钻恼人的恶作剧——雷狮永远都有办法让安迷修无力招架。

“因为我本来以为你和我一样大。”他眯起眼睛,拖长了腔调摆出撒娇的架势,“可现在不同了嘛,大叔。”

“已经凭空少了十年,你剩下的时间,我一丁点都不想再放过了。”

END


这篇写得好难好费劲……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写得不顺畅了,反复修改又废了两遍稿,拼拼凑凑才算写完。希望不会让大家太失望,只能先说句抱歉了。


另一个还要道歉的是关于一下子消失了那么久……之前是打算在发布归档后就发公关十一的,但是因为时间没掌握好加上临时有事导致我没来及完稿,紧接着就进入考试周,每天连轴转实在没有精力写,事实上连号我也一直没上线过。考完试后又因为生病之类的事多拖了两天,以至于到现在十一也没写完……上线后看到很多评论,还有担心我的,真的非常非常内疚,非常抱歉QAQ

这次我保证不会再这样消失了!!假期期间也会尽力多更一些,不能浪费大好时光呀ww


最后的最后,向看到这里的朋友安利一下ACCA!是画风很别致主角也都很可爱 一部番!虽然男主位是雷男二位是安但其实番里这两位的性格和雷安完全不同呢hhhhh但同样很rio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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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ou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