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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雇佣关系(一发完)

给水星老师的《心瘾》的G!鸡哥说喜欢我就心满意足啦!!

大概是居心叵测目的成谜的假纨绔真坏坏雷X雇佣兵安(雷的定语好长。

 

“一共四十八块。”便利店店长双手将购物袋递给顾客,“小姐,我注意到您在街对面开了间花店是吗?”

年轻的女孩微微红了脸,把五十钞放到收银台上后点点头。

店长乐呵呵地在收银机上按了几下,钱箱嘭得弹出来,他一边抽出两张一元一边说:“我最喜欢园艺啦,等明早下班我能去您的店里买支玫瑰吗?”

女孩一时间被店长那张好看的脸迷惑,好字脱口而出。可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高大身影,重重把纸盒拍在收银台上。

“刚毕业的小丫头可别被骗了,”穿着西装风衣的男人脸居高临下地看向她,“这傻逼见着女人就搭讪,前几天还对来买蛋抽的甜品师说过最喜欢面包了。”

店长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孩被吓到转身就跑,“找,找零还没拿呢……”他可怜巴巴地攥着两块钱,望向门口的目光十足委屈。

“啧,”风衣男不耐烦地敲敲收银台,“只有女人是你的上帝顾客,男人就可以不理不睬了吗?”

店长瞥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用两指捏起纸盒在扫码器上嘀了一声,然后摊开手等钱。

“你不告诉我多少钱我怎么付账?”

店长气得把那盒计生用品扔过去,男人稳稳接住。

“你都买了多少次了,还不知道这个要多少钱吗?”

男人取出皮夹,“注意你的态度。顾客都是上帝,懂不懂啊?”

店长接过正好的钱,嘟嘟囔囔抱怨了两声。男人猛地凑近,两手撑在收银台上,“你说什么?”

店长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看到男人一脸促狭后恼羞成怒地大声说:“我说你是我祖宗!”

男人大笑着转身出了门,店长对着他的背影大喊:“还有,我真的是喜欢园艺和面包,你少乱造我的谣!”

男人走远了,店长悻悻地坐回收银台后面。夜深了,这条街上只有他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在寥寥几个顾客离开后也显得冷冷清清。

店长无聊地趴在台上用手机打游戏,忽然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combo。

“啊!”他懊恼地一拍台面,“谁啊这是?”

他点开通话,看到备注后皱了皱眉,“喂,裁判长。”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失真,“你好,骑士。”

 

安迷修,男,二十九岁,职业是便利店店长,副业雇佣兵。身为凹凸组织No.5的高手他有权力选择任务:他从来不接罪大恶极之人以外的杀手单。所以他最常做的任务类型是保镖,就像这次,他的保护对象是雷王集团的三公子,一个嚣张跋扈的纨绔。

在丹尼尔的安排下他的便利店就开在纨绔家楼下,夜班值完刚好赶得上纨绔出门上班,正业副业无缝衔接。在出了意外时这个位置也方便他迅速赶到对象身边,就比如今晚接到丹尼尔“有情况”的通知。

安迷修拉下门闸,看着招牌上“全天候”三个字有点愧疚。

对不住了我的上帝们。他想,关键时刻还是祖宗更重要啊。

五分钟后安迷修已经站在高层公寓楼某一间的门口,楼道灯闪了两下就灭了,他不得不弯腰眯眼把钥匙捅进锁眼。

进门后里面也是黑黢黢的,深处的浴室里传来模糊水声。安迷修轻手轻脚脱了鞋,刚进卧室就看见房主踢开浴室门一丝不挂地走出来。

他惨叫一声捂住眼,“雷狮你能不能好好穿衣服!”

雷狮——纨绔,风衣男,或者说安迷修的祖宗——浑身还在往下滴着水,在黑桃木地板上印出一串脚印,“我在我自己家里,想怎么穿怎么穿。”

安迷修皱着脸在喉咙里咕噜一声,转脸就要走。雷狮的手臂钢筋一样牢牢勒住他的腰,安迷修被拽进湿淋淋的怀抱里,“我的家也能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放开,恶党。”安迷修底气不足地斥道。

雷狮低笑着咬他的耳尖,被热水暖得滚烫的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揉了揉安迷修的小肚子。

“不放你又能怎么样呢,骑士?”

明知道雷狮只是为了嘲笑自己的骑士道,被无意间叫了代号的安迷修还是内心一凛。他踉踉跄跄地被推着倒在了床上,在心里倒背骑士宣言以减缓自己和任务对象滚上了床的愧疚感。

在雷狮探身去取床头上刚买回来的套子时,安迷修看着他的腹肌绝望地想:裁判长,和任务对象建立不正当关系会不会扣积分啊。

 

凌晨三点半,安迷修睁开眼。他们刚睡下不久,雷狮大概是白天累了已经睡得很熟,安迷修则一直默默记着时,现在差不多快到情报中杀手准备行动的时候了。

他悄无声息地起了身,趴在地板上摸黑找衣服。他的衬衫裤子都没法见人了,只好偷摸拿了雷狮的往身上套。雷狮上班时穿得人模狗样,别说整件衬衫了,连那上面的扣子都比安迷修全身的衣服贵,安迷修动作粗暴地系上衣扣,权当是某种报复。

他从厕所的气窗钻出去,轻巧地落在走廊里。鞋被脱在玄关,为了不制造太多动静他索性赤着脚出来,这下差点被地上的石子蹭破皮。

他嘶了一声便把疼痛抛到脑后,进了电梯后一跳抓住灯管和梯壁的缝隙,探手去掰梯顶的铁板。几秒后他半蹲在电梯上面,三两下取走之前置备在这里的金属箱。

电梯到达顶层,安迷修拎着箱子走出来。他转身进了安全通道登上最尽头的铁门前,用箱子把手上缠着的铁丝开了锁。

天台上冷风吹得安迷修头发乱飞,天边夜色还稠得柏油一样搅不开。今夜连月亮都没有,实在是月黑风高天杀人放火夜。他慢腾腾把箱子里的零件组装齐整,把枪架上支架时耳机里刚好传来丹尼尔的声音:“对方代号老鼠,职业杀手,一共杀过五十八人。这位的前科足够你出手了吧?”

安迷修透过瞄准镜看向对面楼上的那个同行,那人的进度比他晚了半拍,还在埋着头拾掇枪具。他放平呼吸,右手食指扣在扳机上,小心地将红十字的中心对准目标。

“足够了。”

他轻声说,一百余米外的身影应声倒地。安迷修直起身伸了个懒腰,对面的老鼠会有后勤来收拾,他现在累得要命,急需补觉。

“嘭——”

然而身下楼里的一倒闷声巨响打破了他的美好愿想。

“裁判长,这是怎么回事!”他跳起来飞快往楼里赶,三步跳下二十阶的楼梯后狂按电梯。丹尼尔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回答道:“之前电梯监控失去信号我以为是你为了取枪屏蔽掉的,现在看来不是。”

他的声音听起来仍然镇定自若:“他们做了两手准备,你这边得手后就立刻启动B计划了。”

安迷修在电梯里直跺脚,后悔自己没从楼梯跑下去。“现在雷狮家里的监控还在运作吗,他怎么样了!?”

丹尼尔慢条斯理地说:“冷静点,骑士。你是我们的No.5,我相信你能搞定。”

安迷修咬住嘴唇控制住自己骂脏话的冲动,以前的任务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可他从未像现在这样乱了阵脚。安迷修再一次感到绝望,因为他终于确认他是真的爱上雷狮了。

“我最好能搞定,”他冲出电梯时对丹尼尔说,“不然您就要失去您的No.5了。”

雷狮的家门口被炸得焦黑一片,这无疑就是安迷修在天台上听到那一声的来源。这动静大得完全不像暗杀,而这也是安迷修所担心的——想要雷狮命的那伙人简直是群疯狗。

安迷修握着枪走进公寓,有大门的残骸硌在他脚心。逐渐靠近后他敏锐地捕捉到肉体的击打声,这至少说明雷狮还没死透,安迷修稍微放下心来。

他无声地闯入卧室,瞬间对上了雷狮的双眼。这家伙被一个蒙面人从身后制住了肩臂,另一个背对着安迷修的正举枪指向他的脑门。雷狮瞪大了眼,接着立刻默契地侧头挡住身后那人的视线,而持枪者还以为他是在躲枪眼。

接着安迷修用枪托敲晕了枪手,雷狮则用力一仰用后脑砸懵了身后那人,在这倒霉的家伙缓过神前安迷修已经借着床头柜跳起给了他一记大腿绞杀。

雷狮惊魂未定地喘着气,踢了软在地上的杀手一脚后冲安迷修吹了个轻浮的口哨。

“你还挺帅的嘛。”他一手撑在墙上,垂眼看着地板上七扭八歪瘫着的四个人——有两个是他自己搞定的——“现在该你来解释一下了。”

安迷修没吭声,他落地时顺势倒在了床上,雷狮走过去坐到床沿边,“怎么,不敢对我坦白吗?”

安迷修颤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声音颤抖,“你拉我一把……腰疼,起不来了。”

 

半小时后,安迷修和雷狮鬼鬼祟祟地从便利店后门钻了进去,“这里勉强算是安全屋,现在也只能当成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了。”

雷狮穿着黑色紧身衣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件拉链卫衣,和平时那副西装革履衣装禽兽的模样判若两人。安迷修在他换衣服的时候忍不住瞟了好几眼,最后没忍住表示你这形象差距有点大。

雷狮坏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逃命的时候这样好活动点。再说,我的衬衫西裤不是在你身上吗?”

现下雷狮正坐在便利店阁楼的小沙发里,使唤安迷修下楼去给他那罐啤酒。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喝酒!?”安迷修不可置信地叫道。

雷狮把两腿翘起来架在安迷修的茶几上,“几小时前你明知道杀手马上要来,不还是先和我来了一发?”

安迷修脸红了又白,无言以对。

雷狮不依不饶地接着说:“安迷修,现在理亏的可是你。你保护我人身安全我得感谢你,但你欺骗我感情就太对不起我了吧?”

现在这事态实在不适合真情告白,安迷修简直有苦说不出,只得乖乖下楼拿啤酒。等回来时他发现雷狮正在翻他的任务报告,惊得把易拉罐一丢就扑上去夺。

什么实验报告,都快被他写成初恋日记了。

雷狮高高举起那沓注定要成为废稿的报告,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安迷修的腰,“我刚才错怪你了,原来你有这么爱我呀。”

“你闭嘴!”安迷修手忙脚乱地推搡着雷狮,多年训练的近身格斗技巧全喂了狗,半天下来连雷狮的一只手臂都逃不脱就更别说抢回报告了。

雷狮故意向后躲,最后他俩一起摔进沙发里。安迷修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沙发内部传来的哀鸣,一抬头却看到雷狮注视着自己的双眼。

他顿时大脑空白,趴在雷狮胸口老实得像只兔子,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雷狮松手把报告撒了一地,然后温热的掌心握住他的后颈,安迷修被按着向前低头,感觉到鼻尖被轻轻吻了一下。

“瞧你这蠢样。”雷狮嘲笑道。

下一个吻落在嘴唇上。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到底是谁想杀你。”安迷修说。

他和雷狮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窝在沙发上,这个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老家伙大约是命不久矣。有几次安迷修意识到他俩现在的状态腻歪到有点恶心,但雷狮时不时照着他耳朵或脖子的亲亲啃啃总会打断他进一步的思考。

雷狮接话:“还有为什么我的家族会知道这件事甚至雇了你来,却没有告诉我。”

安迷修抱怨道:“这次情报部的进度太慢了,以前从没有过任务开始三个月还没查清这些内幕的。”

雷狮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他的头发蹭在安迷修肩窝上害他有点发痒。

“不管怎样,”雷狮说,“有你在我就不会有危险。”

安迷修无奈地低头看他,“你怎么对我那么有信心?这群人我都有点怕,直接炸住宅楼也太疯狂了。明天一早新闻就会漫天飞的。”

雷狮挑挑眉,“我出事了你会被扣工资的吧?为了工资你也得卖力点。”

安迷修闷闷不乐地说:“我这次不管怎么样都会被扣工资。”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恶党!”安迷修觉得自己这话说得略矫情,还有撒娇的嫌疑。美丽的小姐撒娇是可爱,他一个快要三十岁的大男人对着比自己高比自己壮的年下男友撒娇就有点娘炮了。他被自己恶心得一抖,雷狮坏笑地掐了一把他侧腰,“嫌工资少的话辞职来我这里吧,贴身保镖。”

“我有职业道德的!”安迷修佯怒,“别想用你们资本家的那一套腐蚀我。”

雷狮仰头大笑,安迷修的耳朵贴在他胸口能感受到胸腔震动和笃定的心跳声。他清清嗓子,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要想是个刚向校花告白成功的高中生。

“总之,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到三天后雷王集团的尾牙。”杀手这次没有得手雷狮也不知所踪,那么他们一定会从尾牙上寻找机会,“我会和你一起去的。”

“以我的未婚夫的身份。”雷狮说。

安迷修愣了一下,然后刷得弹起来:“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的求婚?”他脸红了,只好放大音量来虚张声势,“不,应该说你根本就没求过婚吧!”

雷狮姿态放松地仰躺在沙发上,一只手牵过安迷修的左手。他轻咬了一下无名指的指尖,然后十指相扣吻在指根上。

“你会不答应吗?”

安迷修把抱枕狠狠按在雷狮脸上。

 

他们停在红毯前,这辆从丹尼尔那坑蒙拐骗来的迈巴赫低调奢华且内涵丰富,连司机腰上都绑了三把枪。雷狮先下了车,在噼里啪啦的闪光灯中微微躬身等在原地,一只手还垫着车门顶。

安迷修尴尬得想爬到驾驶座开车逃走,雷狮挑衅的目光却透过车窗落在他身上,满脸写的都是“你行不行啊”。安迷修咬咬牙,还是下了车。

他在决定陪雷狮出席时可没料到雷王集团的尾牙会盛大到这个程度,顿时觉得年年都要走一遭红毯的雷三公子也很不容易。可这混蛋竟然还拖他下水,一想到丹尼尔一众正在指挥室看着他像只木偶似的被雷狮牵着走安迷修就恨得牙根痒痒。

好在红毯尽头的大门一合,把快门声都关在了外面。门内锦衣华服的权贵们个个都捏着香槟杯的细脚,用假睫毛和金丝眼镜掩饰看向他俩的眼神。

雷狮目标明确,领着安迷修直奔最深处的一圈贵公子小团体,中心的那个人梳了个大背头,和雷狮有七分相像。安迷修在内心给此人打分,架起男友滤镜强行把雷狮的分数上提百分之一百二。

“好久不见。”雷狮假笑着对他大哥说。

雷王太子爷嘴角的弧度和雷狮如出一辙,不愧是亲兄弟,“几天没见,你连弟媳都找好了?”

安迷修梗着脖子忍受小团体的打量,内心已经把雷狮按在地上揍了两回合。雷狮装模作样地和少爷们寒暄了一会儿,一通久仰久仰承让承让之后就拎着安迷修溜了。他俩先装成其他幽会的男女一样到露台里待了一会儿——也确实像幽会一样亲热了一会儿——然后安迷修就顺着水管翻到了上一层的窗外,悄然消失在漆黑的玻璃窗内。

雷狮离开露台,继续周旋于心怀鬼胎的权贵之间。

枪声响起的时候安迷修正准备拔掉刚刚复制完文档的闪存盘,他镇定地把电脑恢复到上锁状态,然后垫着脚溜到门后。

他手上还戴着手套,在等待门外走廊上慌乱的脚步声远去时用牙咬着摘了下来,另一只手背在腰后摸索出他的武器。打架的时候手感很重要,他不想被手套影响发挥。

两分钟后他回到会场,满场的混乱下没人注意到他是怎么从角落里冒出来的。安迷修的手掩在礼服的燕尾下握着枪,迅速扫过人群寻找雷狮,那家伙不出所料地陷在骚乱中心。

安迷修灵活地在逃窜人群中倒行,像条游鱼似的利用每一处狭窄缝隙以缩短和雷狮间的距离。那些雷王雇来的没用的保镖们正围成一圈护住中央的继承人们,而安迷修可不信任他们的本事。

就在这时,又一声枪响在嘈杂人声的掩护下响起,雷狮的长兄应声歪倒下来。没人知道枪手在哪,安迷修在前进的途中艰难寻找也只找到了两三处可能的藏身处,但杀手显然已经及时转移了。

“雷狮!”他还是没忍住大叫了一声,雷狮扶着他的哥哥,远远看了过来。安迷修终于挤出人群,从裂开一道小口的保镖圈外钻进去。

太子捂着冒血的手臂对弟弟假笑:“你的情人对你还挺死心塌地的嘛。”

雷狮粗暴地扯着他完好的那只手,拖着因人数太多而笨重迟钝的保镖群向偏厅的方向转移,安迷修紧紧跟着他。没人知道枪手的目标到底是哪一个,说不定他们想要雷王的继承人都去死也说不定。

宾客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前方的路终于宽敞起来,雷狮越走越快,保镖被甩在三步以外,被他拽着伤患看起来有点力不从心。

“雷狮,你走慢点……”安迷修凑近了些,低声对雷狮说。

太子却忽然开口:“得了吧,何必摆一张假惺惺的好人样。”

雷狮脚步一顿,接下来的一瞬间情势便已完全变化。太子不顾伤口强行甩开他的桎梏后退回保镖的包围中,起码十把枪齐齐举起将他护在后方。雷狮站在原地,完全感受不到身后的威胁一般长长叹了口气。

“我的好大哥,你怎么就这么蠢呢?”

太子冷笑,“为了看看你到底要玩什么把戏我白挨了一枪,是挺蠢的。”他转头看向站在两方中间保持沉默的安迷修,“但我恐怕不是在场的诸位中最摸不着头脑的。”

雷狮转过身,他脸色不太好,“安迷修,过来。”

安迷修没有动,太子低声笑了起来,“他不会过去的。按你本来的计划,他现在本应该在应付那些你特意准备给他的饵吧。可他出现在了这里,你觉得是为什么?”

雷狮阴沉地盯住他,半晌才转了视线看向安迷修。安迷修平静地回望他,在太子嘲弄的笑声中耸耸肩。

“我看到了一些交易记录。你大哥的,还有你的。”

他口袋里的闪存盘里存着这三个月来他搞定的每一个小老鼠与雷王太子的雇佣记录。他的雇主从来都不是雷王集团,相反,雷王才是想让雷狮死的那一方。

至于是谁雇了安迷修——那张他极熟悉的凹凸组织专用合同上签着雷狮的名字。

太子讥笑着大声说:“让我来猜猜你原本的计划——让你的情人被你安排进来的炮灰们缠住,而你则呆在会场中在宾客面前演一出和我一起被袭击的戏,等人散后到侧厅去再杀了我。这时安先生就该匆匆赶到了,和你一起搞定这些‘反水弑主’的保镖后这一出闹剧就能完美落幕。”

他露出狡猾的笑,“是不是这样?”

雷狮仍面不改色,保镖们的枪则无声地逼近了半步。他啧一声,有些厌烦的样子,“真无趣。”

太子五官狰狞起来,大吼道:“去死吧!!”

电光火石间雷狮被安迷修护着滚到了柱子后,滚烫的子弹嵌入离他鼻尖只有几厘米的墙面里。枪声不断,中间还夹着太子嚣张的大笑声。

“我以为你在生气?”雷狮背靠在柱子上,侧头看向持枪时不时探出身往对面来一下的安迷修。安迷修冷着脸不看他,“我是在生气,所以别跟我说话。”

“哈。”雷狮轻笑一声,“看来我得做点什么,免得不小心死掉就真的没机会和你说话了。”

安迷修怀疑地看他一眼,雷狮暧昧地舔舔下唇,“毕竟你会上天堂,我就只能到地狱去了嘛。”

安迷修气得青筋一跳,“我才不会和你死在一块儿!”

“当然不会。”雷狮抬手打了个响指,安迷修注意到他像是在向某个隐蔽的摄像头打招呼。“伙计们,该干活了。”

接下来的一切混乱且疯狂,安迷修被火箭炮突然降落的巨响吓得倒吸一口气,然后差点因为呛入的尘土咳到半死。雷狮牵着他的手带他在一片烟雾中穿梭,敏捷轻松地避开乱飞的子弹。

“除了我你还雇了其他人!?”安迷修气急败坏地大叫。

雷狮抽空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差点被混战中砸来的椅子腿爆头。

“抱歉老大,没看到你!”

浓烟中隐隐有个人影,一边把保镖按在地上暴揍一边对雷狮叫道。

雷狮敷衍地冲那边摆摆手,然后用手指挠挠安迷修的手心,“在吃醋?”安迷修在躲子弹和友军误伤的百忙之中踹了他一脚。

“放心好了,只是些家养的手下。”雷狮说。他们终于在糟糕的可见度下摸索到了后门,雷狮抢来安迷修的枪一枪打穿锁头。涌进来的清新空气让安迷修大松一口气,他们匆匆逃走前听到厅内太子远远的嘶吼:

“雷狮,我不会放过你的——!!”

 

在逃出两条街后安迷修就跳车跑了,他在路上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子,然后不顾后面车辆的喇叭声对已经开远的迈巴赫叫道:“车给你了,就当违约金!”

两天后他回了总部,被丹尼尔叫到办公室谈了两小时。每当这种时候他都坐立难安,有种梦回小学因为闯了祸被关在校长办公室洗脑教育的感觉。

最后丹尼尔用“你的积分被扣掉七千点”做结尾,安迷修迫不及待地一溜烟跑掉。

又三个月,安迷修终于又把积分刷回了No.5。从上个任务——他跑到南美洲丛林里风餐露宿了整整一礼拜——回归现代生活后他发现最近的社会新闻十分狗血劲爆。

官方消息是雷王三公子因意外身亡,但坊间传闻的都是兄弟阋墙太子夺权成功。曾经那层虚伪的亲情面纱被撕得彻底,但相信要不了多少时间等尘埃落地,大名鼎鼎的雷三公子也注定会被遗忘在茶余饭后的闲聊中。

安迷修修整了两天,还是耐不住决定再接个任务。他叼着笔头计算和No.4的积分差,觉得自己更上进点的话完全可以把那个传说中的海盗头子踹下去。

丹尼尔听了他的申请后没过多久就安排好了新活,和以前唯一的不同是他这次有搭档。

“我习惯自己单干。”坐在会议室里时安迷修仍有点抱怨。他再三强调自己不是对搭档有什么不满,只是做惯了独行侠不喜欢有人来碍他手脚。

坐在主位上的丹尼尔耐心地听,却也完全不打算改变主意。安迷修悻悻缩回椅子上,等他的搭档来。

直到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三十秒,安迷修正跃跃欲试着想向丹尼尔控诉此人的缺乏时间观念,门被嘭得踢开了。

“代号海盗,凹凸积分榜排名No.4。”丹尼尔介绍道,“祝你们合作愉快。”

 

END

 

今天正好没空写更新,混个更……!

大家都去买鸡哥的本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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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ough.